• 真糟糕呵,太懒散了,原来最大的痛苦不是贫穷,而是没有目标。
    好好打理下自己的情绪,应该不算太晚。
    がんぱってください がんばれ

  • 有这样一种人,
    普通单纯,
    突然,某些事情打乱了他的生活轨迹,
    他被推到一个旋涡里,
    或者,背负了血海深仇,
    又或者,接受了改变命运的使命。
    呵呵,
    这些都是电影桥段。
    我要说的是另一类人,
    普通单纯,
    生活一成不变,
    不背负任何使命,
    只对自己负责。
    那是为什么,
    我们大多数人拥有的只是平庸,
    得过且过而已。
  • 我归依了谁的门?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最安宁的日子莫过于此,盘在电脑前面,听歌写字。
    其实自己也很容易满足。
    褪去过往清涩,原来只需要时间作为代价。
    心里有个方向,总是向阳的。

    如果墙会说话
    它会告诉我们什么?
    一些隐秘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小牙在不住的哭,反复看着那些电影的片段。
    心里仿若有面看不见的墙,
    堵着那些眼泪,无法象她一样,畅快的流下来。
    墙面的斑驳,
    正如有些伤痛,
    深深刻进骨髓里。
     
    填字游戏
    那天,同事说,
    在这个城市生活总是觉得有些寂寞。
    可是,
    我差不多都忘记了这个词了。
    总觉得语言的匮乏,
    无法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那种淡淡的不舒适感总会弥漫在生活的各个角落。
    这是寂寞?
    或者说,
    这只是寂寞?
    有点象填字游戏,
    我只是那边角的空白。

  • 楔子

    我又忆起杀人的感觉

    半掩的门,半张的嘴。白色天花板上喷泻着的大片的红色。

    嘴里半颗牙裸露着。

    地上凌乱的红色脚印。

    到处都是压抑的红色。

    暗红,腥咸。

    有哭声,墙角里蹲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

    瘦小的身影缩成一团,抽泣时肩膀抽动着。象只小小的兽。

    我在绝望中摊开双手,一些红色正从指缝滴落。

    那些飞速旋转的画面正不断从脑海中跳跃出来袭击我,刺激我。

    像剪不断关不掉的电影片,周而复始。

  • 在某个阴冷无比的清晨我答应会留守这里。

    对不起,我失约了。

    我躲在家里,玩了一年的网络游戏。

    发现,

    我还是离不开这里。

  • 刚刚去宝岛取了眼镜,换了风格,还真有点不习惯,呵呵.

    对现在的生活比较满意了,时间不紧不慢的走.两点一线.

    闲的时候看看书,玩玩游戏,看看碟子,听听歌,日子也比较好打发.

    袋袋养成了习惯,每天点叫我起床,8点的时候,她老妈又要叫一次.

    贪床都没办法,这两个整人精~

    还是渴睡,莫非我真的要变猪了.阿门

    想换个手机丫~

    从五月份到现在一直是负资产呢,我忍!!!

  • 这个城市临近海边,风吹过的时候,有种咸湿的,寂寞的味道.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圈,我们只是困在其间的兽。

    百无聊耐的时候,拨通了豚猪的手机,应该有一年了吧,我们没那么长时间的聊过天了。

    她说我的自闭症比以前更严重了。

    我只是恩着,不再回话。

    我曾经说过25岁是个人生的分水岭。而我,却不再有挥霍的资格。

    休假的第五天,人仿佛死过又活过。把自己关在家,睡觉,游戏,周而复始。

    好象背离了初衷,原本是希望籍着休假轻松下,反省下自己。现在却更加落寞。

    人总要活着,好死不如歹活着。

    能呼吸,总归是美好的。

    精神总是高贵过于肉体的,灵魂坍塌了,肉体也无所皈依。

    总是把一切想象的过于美好,仿佛存在的意义,也只是给旁人一个无懈可击的印象。觉得累,并且,不值得。

    发现自己总喜欢沉溺于回忆中,无可否认,这是衰老的预兆。却不再害怕。

    仿佛只是一个人的游戏,也是秘密。

    还是没人能改变我,我曾经以为会。这只是潜伏在体内的兽性,堕落的松散,盲目的杂念。

    看着身边熟睡的袋袋,突然很羡慕它。

    没有思维总归是件好事。

    有点麻木。没有激情。

    突然想起,狐狸爱上了小王子,感慨自己为什么不是人类,谁又明白,小王子也挺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是一只狐狸。小女巫在一旁暗自发笑。嘘,既然无法改变什么,就保持原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快乐一点。

     

    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但不想睡。

    也许,这并不是个完美的终点。


  • 走到大厦出口的时候,一片叶子随着风打着转,停在脚边,上面布满虫噬的痕迹,最终会落向哪里,以什么方式结束,在任何时间,我不清楚.

    在向下的十字路口旁的一家小店里,吃掉一碗辣且酸的凉皮,算是晚餐.

    10:00,她发信息给我,我想你了.

    记忆里她还是五年前的样子,微笑时翕动的鼻尖.

    觉不觉得我变了很多.我问她

    你总是让人不放心,放心不下.

    我没有再回答.

    这些,那些,证明我存在过的痕迹,都远去了.

    我不要再做孤独流浪的破小孩,只要驻守一点微薄的幸福,亦满足.

  • 咳的越来越厉害了,阵歇性的,无法自持.

    于是就失去了交谈的欲望.

    愈发的沉默.

    沉默有时候是件好事.

    就象发呆,暂时失忆,不回忆,不缅怀.

    喝很多很多的水.

    听她和她的声音在听筒里跳跃,

    象鸟儿挣脱囹圄,

    快乐真好,

    可惜不能够传染.

    说好了不悲伤,

    忘记了谁对谁的承诺,

    在某年的某个夜晚.

    这一刻,究竟是一个新的起点,.

    抑或另一个终点,

    闭合的圆圈,

    不断重复的际遇,

    生命的死结,

    无法挣脱.

  • 太多时候,我习惯了沉默,不做任何的解释。

    我们不过是几尾脱水的淡水鱼,固执地挣扎着放逐自己到那片叫做遗忘的戈壁。

    我们不过是随行就市的小贩,随时准备出卖自己的生命,乃至灵魂,代价只是一点点微薄的幸福。幸福很虚伪,伤痛却实在。

    我们不过是被各种隐私包裹住的个体,已经发生的那些,合心意的我们叫做事实,残酷的总是真相。所有的一切,不过看起来很美。

    自私并不是丑陋。

    任性与伤害成正比。

    你不懂。

     

     

  • 家安

    站在喧嚣的街头,捧着MP3崭新的包装盒,她看着他,不动声色。他在心里诧异她的宠辱不惊,却不知她心底早已波涛汹涌。

    17岁的年华,其实很容易满足。黄昏或是黎明,其实并不重要。

    街边的木棉花陆续开放了,满目尽是红艳一片。

    她跟在他身边,依旧一语不发,安静的宛若一朵木棉。夕阳斜斜的涂抹在他的背影上,她突然发现,他侧面的剪影很英俊。为自己的小小发现而得意,她小小声笑出了声。他不明就里的看着她,17岁的女孩,真的是难以琢磨。

    是遇上的还是命中注定,离的那么近,伸手却无法触摸。戒心,才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距离。

    她坐在他对面。手里紧紧攥着MP3,手心里微微出了些汗。他不断嘱咐她多吃点,一会又瞅着她说她太瘦了。他絮絮的问着她的学习和生活,得到的全是无声的回答。他也不在意,尽力去演着独角戏。

    17岁那年,她自作主张的把快乐的定义的偷换成不悲伤。十几年来,习惯了被动的接受各种安排,做的最多的就是听话。突然,仿如一夜之间,不知该听谁的话,真的自由了,却如此的不快乐。

    窗外阴天了,夜来的越来越早了。

    他吃掉了一份蒲烧馒饭。点燃一根烟。

    这是他的习惯。

    她微笑着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

    买单的时候,她指着面前几乎一口未动的菜肴,对服务员说,请把这些打包。

    她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家里还有一只猫。

    那只猫,叫MOKA。是16岁生日时父亲送给她的礼物。

    他送她回家。帮她把食物倒在猫碗里。MOKA开心的在他腿间绕来绕去,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她赤着脚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离开的时候,她倚在门框边,听他道别。

    她说,MOKA喜欢你,还有,谢谢。

    倒一杯冰冷的水,她坐在地板上。放一张最喜欢的陈绮贞的碟片。MOKA吃完了晚里的饭,她又给她倒满一碗牛奶。

    关上灯。漆黑一片。

    黑夜的宿主笼罩一切,心灵深处开始左右摇摆。

     

    他来接她。

    客厅的角落放着两包收拾好的行李。衣服,书,碟片,以及猫篮。

    她环顾着房间的四个角落。他安静的守在一旁,没有打扰她。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口,可以走了。

    他拎着两包行李,走在前面。她抱着猫篮,跟在他身后。篮子里的MOKA 睁大眼睛,喵呜喵呜的抗议着。

    因为她固执的不肯放弃MOKA,他只好带着她坐近20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上车后,他把她安置在靠窗的位置,她把猫篮放在腿上。

    车窗外,所有的树木房屋正在快速的后退,她终于知道,这个城市,已经要远离了。插着红旗的市政府,穿着整齐校服排队放学的小学生,开了又谢落满一地的木棉花,汽车仿佛要追着前面的太阳,一刻不停只顾前行。她才发现,生活了17年的城市,居然没有好好认真的观察过。

    她拼命忍住眼里的泪。让它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他侧过头,装着没看到。逗弄着篮子里的MOKAMOKA在汽车的颠簸里睡的安然。于它,无论哪里,都是家。

    递给她面包和水,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她从棉布套内拿出MP3,纯白的金属外壳,崭新的耀眼。

    逐渐麻木。

    会不会有天失去知觉。她问自己。

     

    新的城市

    任性与伤害成正比。你不懂。

    她有了新的家,新的学校。

    她住在他家。两室一厅的公寓,她住里面的一间。开始按照他的要求,称呼他叔叔。

    MOKA似乎对新环境很满意。每天吃饱以后适当玩耍后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对新家已经完全默认了。

    不习惯的是她。她整晚呆在房间里不肯踏出半步。

    他给她买了新的水杯,和从前的一模一样。大大的杯柄,深深的杯肚。杯面绘满了手绘的图案,抽象的。从前的那只被MOKA从桌上推了下去,杯口有道很深的裂纹。她不肯仍掉,却没有再带过来。

    家安,他叫她。

    他为她倒满一杯鲜奶。她转身全倒进猫碗里。

    她只爱喝冰水,冰冷冰冷的水,冻的嘴唇发白。

    她披散着黑发,赤足坐在地板上。用炭笔描绘着海,帆,海鸟,过客。

    如此专心,装着读不懂,他眼中的心疼。

    他在心底固执的认为她是那个落入凡间的惹人怜爱的天使。她却认为自己是身着黑衣的巫女,只因为那柄飞翔着的扫帚突然断裂,重重地跌落下来。

  • 在胜记牛肉面馆解决掉两人的晚餐,喜欢这里的面,浓郁的汤,老火慢炖,也许是味精过量的结果,它能把我们舌尖上蜷缩着的味蕾刺激到盛开。然后,我们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家。

    我们同属一类人,女人,老女人,未嫁的老女人。

    雨欢常自嘲自己已经变成待价而沽的积压商品,时刻准备特价销售。她年长我三岁,尴尬的年纪。同龄的女子早已成为他人之妻,孩子他妈,雨欢说最害怕的两件事情一是回家,母亲会从她脱鞋进门到穿鞋离开一直絮叨不停,二是参加同学会,看见昔日的同窗一个个为人父母,热心的女同学还会主动请缨要求做媒。实在怕怕。

    在楼下的便利店要了两盒纯牛奶,店主是个成天笑眯眯的中年女人。

    不要冻的是吗?

    恩。早已习惯了我隔三差五深夜来买牛奶,她知道我家有只三个月的小猫。

    我换下新买的衬衫和裙,挂在衣橱。抬眼看到那件真丝睡袍,已经微微有些泛黄,下摆也有些褶皱,包裹着浓浓着樟脑气味,象一卷陈旧的羊皮纸,突然有些眩晕。

    天气逐渐热起来了,空气里尽是沉闷的味道。

    我习惯在临睡前喝一杯蜂蜜釉子茶,有种淡淡清涩的味道。这种据说来自韩国的饮料,近两年来风靡大陆,其实早在17岁的时候,我就会自己调制了。而这个爱好,也保留了多年,如同嗜烟噬酒。习惯逐渐演变成赖以支撑的信念,打破习惯甚至比忍受皮肤症的瘙痒更加无所适从。

    袋袋跳上床,在黑夜中寻觅我的气息。我揽过她,顺便抓住那一股好闻的淡淡牛乳香。

    突然想起雨欢说她想养只狗,高大壮实的牧羊犬,牵出去也够拉风。我笑她严重缺乏安全感,想象着纤细的欢与壮硕的牧羊犬,形成鲜明的反差,暗自发笑。

    睡梦中的袋袋被惊醒,毛绒绒的小脑袋蹭蹭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1235,雨欢发来信息:安室老了。

    我们又何尝不是。

    孤独是个坏孩子,总是趁我们形单影只的时候折磨我们。

    我们深受其害,我们乐此不疲。

    睡意袭来的时候,我依稀记起雨欢说,忧郁不是种气质,真的不是。

  • ()47,给猫的小碗里倒满牛奶,它笑了.

    雨欢说过,一个乐于与猫相伴的女人,首先一定是善良的,如若不是爱心泛滥,便是内心寂寞,寻求寄托.

    在她眼中,我便是那后者.

    临到周末,我的生物钟便开始紊乱.往往有大段大段的空白时间不知如何去填补,每每念及此,有些茫然.周五下班后被雨欢拖去行街,其实也就是从工作的大厦到回家的那条路上,她带我到一家名叫左转的小店,在同仁路中,临近住宅区,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并不显眼.雨欢信誓旦旦向我保证,一定会有动心的感觉.掀开紫色印花的亚麻布门帘,我有点窒息,有些班驳刮痕的木质地板,木质楼梯,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黑白照片,不知名的小镇,雾湮下的峡谷,铁索桥,渔船,圆身尖顶的建筑,微笑如花的女童.

    雨欢是常客,一进门,两个售货小姐就微笑着招呼她,小姐,请随便看看.

    店面不过近四十个平方,却极有层次的安排了整个空间,特别是里面那扇墙,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延伸下来.除了TS整齐的挂好,衬衫,,线衣都按照店主的喜好悉心搭配.有趣的是,这里没有通常看到的塑胶衣模,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木雕人物,细细看去,口鼻眼眉都栩栩如生.

    不多会,便对这家店铺滋生了些许好感.雨欢一头扎进衣堆,以她的话来说,衣服是淘出来的.我被收银台旁边的玻璃橱窗吸引住了,银质的花纹戒指,红珊瑚的耳坠,镶嵌了马赛克和黑曜石的皮绳挂件,以及粗大的银手环.我的眼睛在这些银手圈上流连忘返,售货小姐仿佛洞悉了我的心思,介绍说,这些是店主从尼泊尔旅行的时候带回来的,店里的衣服也是店主的收藏,全是孤品.我咀嚼着她的话,猜想着店主一定是个心思慎密的女子.

    我很心仪一个水波样式的手镯,便叫小姐拿出来试带,厚实的老银,古朴的花纹,全手工制作,还留有打造时候的凿痕.手环上系着张牛皮纸的吊牌,上面印着一栋林间木屋,下面是几个艺术体黑字,左岸右转.遗憾的是,手镯套在我纤细的手腕上,大了一圈.我垂下手,它便摇摇欲落.

    雨欢看中一条裙,蓝色底,印着怒放的波斯菊,裙边是湮开的浅蓝,仿佛在砚台里加水研磨过,慢慢渗入宣纸中,扩散开去.棉麻质地,摸起来绝非一般棉布的柔软,带些倔强的韧性.

    好看吗,雨欢问我.

    好看,我由衷欣赏.

    去试下,她把我往布帘后推.

    你怎么不去.

    这哪里是我的风格啊,你知道我只穿宝姿的.

    可是你经常来这里啊.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喜欢这里.

    我一面扣上裙子后面的暗扣,一面和她搭着话.        

    裙子上身的效果出奇的好.雨欢又叫人取下一件斜襟蝴蝶扣的上衣来配,素静柔软的面料,不对称的剪裁,和裙子相得益彰.

    ,我发现你的眼光越来越棒了.

    雨欢听得心花怒放,抢先付了款,又剪掉衣服上的吊牌.

    我便穿着新衣与她招摇过市.

  •  盛世下还否有惊世之恋?

        在键盘下敲下这几个字,我也在拷问自己。

        只是撑着看完了《金枝玉孽》,心里隐约的,还是痛。

       不爱宫墙柳,只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无从去,住也如何住。若得江上泛扁舟,妾愿随君往。然则在着红墙黄瓦之内,与他的缘,与她的怨,与他的孽,与她的情,欲分难断,欲割难摄,却都在这寒鸦声声中坠落枉然,又怎的一个愁字了得。

    很久没有为一部电影流泪了,甚至在现实生活中,都佯装冷酷。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也以为自己可以冷漠至此,对人对事,不闻不问,毫无关系。可能既为俗人,也就逃不开七情六欲,装得再洒脱,也不过骗人骗己。究竟我们这么辛苦,是为了求一己生存,抑或其他。庆幸没有生存在那个尔虞我诈的环境,无须为生死存亡费尽思量。有爱的人不孤独,也许最终不能相依相守,甚至无法独善其身,但这点仅存的意义,或许能说服自己,再继续下去。

        就算有多不如意的事情,也要懂得对自己说我忍的住
        不管有多大的挫折,也要懂得对自己说我撑得住
        就算有多伤心绝望,也要懂得对自己说我看得开

    世间事,说到底不过爱恨情仇,最终都将化为一个了字。如果二字,是给人安慰抑或自欺,剧中人不明了,我亦不明了。

  •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

    2006年的最初,有点迷惘。

    在这个城市角落的小小网吧,纪录在这里最后的心情。

    长大了,就不该悲伤,也不该迷惘了。

    家里的一切让我心酸,有点恨自己的不懂事。

    现在想来,从前一直认为坚不可摧的其实脆弱的可怜。

    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

    该清醒了。

    没有什么比想像的更美丽。

    华美的帘幕缓缓拉下,也就是道别的时刻了。

    忘记谁曾经告诉过我,

    所有最初的相遇只是为了迎接最后的别离。

    浮华逝去,我闭上眼,重新真实。

    只不过一个旧背囊,从一个站到下一个。

    从来没有归宿的感觉。

    突然就想到自己的BLOG,想寻找那些曾经的过往。

    只是,心态又不一样了。

    长大了,有责任心了。

    真的懂得,什么才是最宝贵的,最值得珍惜的。

    我不忍心爱我的人再次失望。

    于是要开始努力。

    告别过去,我可以。

    突然觉得自己很虚荣,习惯沉浸在假想的幸福中,并且以为自己无比优秀。

    也许是从头至尾都太顺利了,于是忘本了。

    朋友说,你需要摔跤才懂得痛,才会学会珍惜。

    我现在才敢真正面对自己,的确,我太不懂事了。

    太自我,怎么会幸福。

    不过现在领悟,也不算太晚吧。

    明年的今天又是什么心态呢。

    轻轻对自己笑一下,

    还有希望,

    不算太坏。

     

  • 一念不发,蓦自幸福,如贫得宝,如独得偶。

    好象只需要轻轻甩甩头发,就把2005永远甩在了身后。

                           

    某个错乱的时空,突然想起另一个女子。

    赤足盘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杯冰冷的水。

    披散的头发,冷峻的眼眸。

    莆苇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

    我没有买华硕的电脑,怕一牵一动的,都是痛楚。

    曾经说过,一个人,一台电脑,一条狗,就是一个家了。

     

    今天看了MM的博客,很欣慰,她还在继续走下去。

    世事无常,她还没有绝望。

    本就是一个命字。

    谁离开了,谁消失了。

    谁得到了,谁失去了。

    擅长忍耐的人终究会幸福,她算一个。

     

    不再算计得失。

    就算结冰的,枯萎的,只要存在,就值得庆幸了。

    孤独都是可耻的,这年代,连伟人都不孤独。

    想起自己的本命年,如同看了一场浮生之戏。

    就象掌心的蚊子血,莫不心痛,仔细想想,还是自己身上的。

    可是时间长了,就看不见了。

     

     

  • 曾经沉默,曾经以为不朽......
  • 序言:这两天总是感觉屁股后面有团火在穷追不舍,太多做不完的事情压在肩上.唯一的知觉就是渴睡.

    忙里偷闲的时候,脑子里总是出现一个词,袖口.不代表什么含义,反反复复.

    安之若素.

    突然想到一个人,批着忧郁和病态的外衣,和不同的人说着相同的唱词,

    被安妮宝贝神经质严重影响的一代里的一个而已.

    现在想来也只好微笑.因为我是无比清醒.

    昨天晚上东方给我发短信,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不过只是暂时的,什么都只是暂时的.

    很有些挂住一个人的,

    无比渴望外出,行走,还好,周末就要到了.

  • 有时候问自己,朋友是什么,

    不能物化的东西,或许只是一种状态.

    一个你累了会想依靠,

    你闷的时候会陪你,

    你哭的时候会抱你.

    为什么只有失意的时候才会想起FRIEND

    一个小时前,我们在打架,

    一个小时后,我们抱着哭,

    也许这就是朋友,也许不是.

    需要的只是一种感觉,信赖与被信赖.

     

    小白把张楚的爱情写到了博客上,

    我把它写在床头的墙上,

    然后用水泥一般颜色的油漆狠狠涂掉.

    我笑着说,看我的房间,

    象不象古墓丽影?

    没人看到我的眼神,

    满是落寞的骄傲

     

    有几个清醒的人,

    又有几个真醉的人,

    我们不过自欺自瞒自虐,

    谁清楚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浑浑噩噩的日子谁都不要过,

    可哪里会有出口给你解脱.

     

    我的幸福在三尺头顶,

    踮起脚尖只能仰望.

    小王子死了,

    小女巫选择沉默.

    什么比玻璃破碎还不堪?

    选破碎还是要唯美?

    原来,幸福只是做给别人看看的。

    这世上,没有几个真正快乐的人.

     

    何必再问,何必再想,

    寂寞的人是可耻的,

    掩饰寂寞的人是罪恶的,

    松开手掌,

    看沙慢慢落下来.

    这个城市的夜晚很美,

    我们都是装在盒子里的兽.

     

    我们就是这类人,

    生死从来都至之度外,

    如果丧失信仰,

    就丢掉了灵魂.

    对一切持怀疑态度,

    不信任.

    漠然.

     

    仔细想,选一种生活方向,

    把变质的垃圾拖走,

    保洁的阿姨明早会收走,

    把镜框上的灰尘抹掉,

    请你看清楚一点自己.

    向谁看齐?

    还是只做好自己.

    谁是谁的骄傲.

    谁又做到最好.

     

    为荣誉而战,还是为自尊退让,

    人都是为自己而活,

    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

    还是宁愿欺骗自己,

    孩子,没有爱情.

    没有爱,只有虐.

    把赌注压在别人身上.

    你永远赢不了

     

    好了,别妄想.

    别说我们,

    永远只有单音节.

    最后记得,必杀技就是自己.

     


  • 我们的理想逐渐被现实所埋葬,只剩下一个塔尖,微微露出点信仰。
    我还在原地驻守,守护着我微薄的信仰。
    LET TIME HEAL ALL。
    一切随心,不执固。
    最后的我,很高贵,也很安详。